永康辛亥志士徐拱禄(2)

辛亥革命网 2018-07-25 10:47 来源:辛亥革命网 作者:徐柏刚 查看:

今年是徐拱禄逝世八十周年纪念日,他是辛亥革命的先行者,从学徒到辛亥革命勇将,到接受共产党思想,突出一身正气,把国家和民族兴衰为已任,他用自身的经历激励下一代,他的崇高品德是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  开学之初的高兴和兴奋很快过去,每当夜晚,明月斜照,万籁俱寂,徐拱禄却在床上辗转反侧,为一家生计忧心忡忡难以入眠,陷入进退两难境界。浙江武备学堂正则科学习年限较长3年,若在武备学完毕业,前程似锦,这三年家里又如何过?家里的债务何时才能偿还,一家老小的生活费用还无着落?又想退学找一个读书不要钱,而且学习时间短的学校,可以解决生活和债务问题,一时很难找到。几个月很快过去,又到武备堂堂毕业时间。当时武备学堂毕业生,先后调进新军充当各级军官,到省恒高等学堂、中学堂都有,像“绍兴大通学堂、绍兴府学堂等就有好些同学去参加”。徐拱禄在学堂听到毕生说大通学堂正在招考新生,了解到一些大通招生的具体情况。其实在永康时,沈荣卿派人送来名片,以为记号,告知绍兴大通学堂在九月招生。现在听到具体情况和沈荣卿介绍情况是吻合的,他绝不放弃初心誓言,最后决定投考大通学堂,不得不忍痛离开武备学堂,辗转来到绍兴。

  徐拱禄来到绍兴,投考大通学堂。成为第一批学员,参加了光复会。徐在大通学堂学文化、学军事,接受民主革命教育。大通学堂虽然名为师范,但却不教授教育学科,而是以军事训练等体育专科为中心,并以:“倡体育、讲武事,以积蓄革命力量”为宗旨,利用办学为掩护,培养革命力量。大通学堂订有严格的规章制度,学生过着军事化的生活,无论是起床和息灯,上课和下课,都吹号角。学风严肃认真,学生仿正式陆军编制,每天三操四讲堂,兵式体操,均在郊外大校场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。身着操衣,操练时均排队出入。此外,星期一、三、五的一小时器械体操,有很高的天桥,极长的溜木和平台、铁杠、木马、秋千、铁环、跳远等种种设备,应有尽有。教师对操练认真负责,“臂如开步走走得不好,他就用指挥刀(未开刃的)敲你的腿。夜间打行军,你爬不上山,他就把你一推;泅河,你不敢下水,他也把你一推。”每项训练活动均一再进行操练,直到学会为止,有时真枪实弹进行军事演习。许多学员经过紧张的训练,增加了体质,接受了较为系统的军事教育。

  学校还经常举行演说会,陶成章和徐锡麟亲自担任主讲。徐锡麟讲到清政府的黑暗统治时,挥拳击桌,声泪俱下。学校还订有《革命军》和《浙江潮》等革命书刊,供学生阅读。大通学堂从开学之日起,革命演说不断,反清烈火越烧越旺,革命思想坚定不移。徐拱禄在大通受到革命教育,开阔眼界。他已经把自已的理想追求和国家命运联系在一起,正式投入反清民主革命斗争中。

  徐拱禄在普通班中年龄稍大,生活阅历较长,处世稳重,身怀武功,再加上以前是九龙党、龙华会的骨干,深得陶成章、徐锡麟、秋瑾信任。在校期间就与他们一起从事反清革命活动,常常聚会、开会和参加革命活动。

  有一次被派往武义县给革命党人送信,徐拱禄来到武义县,找到开设在县署前的龙华会用来联络的“周记茶店”,对了暗号,找到周昌华副会长,把秋瑾的信亲手交给周副会长,彼此问候、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。永康和武义是邻县,乘此机会顺便回家看看,离家一年多了,不知老母亲身体如何,妻儿还好吧,他们这一年又是如何过的,这时徐不顾旅途劳累又急促往永康赶路,到永康已深夜了。徐拱禄一身商人行头,头戴有假辫子的帽子,睌上模回家,没敲院大门,直接跳墙而入,进家看望母亲和妻儿,以及刚出生还未能见过面的三女儿徐筱丹。徐拱禄看到家里一些安好,那明天我就走。当母亲和妻子问起这一年在外边的生活时,徐拱禄只好说些表面上的事,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,应答他们。当时从事秘密革命活动,上至父母,下至妻儿都不能告诉。但母亲从星环秘密回来,消消离去,也明白几分。徐母也是明白事理的人,嘴上不说,确十分担忧,眼角充满了泪水,心中默默祈盼星环儿平安。

  大通学堂学员毕业之前,学校会单独找学员进行谈话,希望学员能自觉接受光复会的指示、领导以及调遣,必要的时候必须按照组织的要求集合。学员纷纷邀请志同道合的人拍照留影,并在照片的背面印上“但愿同日死”的誓言。徐拱禄又面临一次家庭和革命如何选择,他可以自谋职业,养家糊口,但确义无反顾地选择将革命进行到底。受到徐锡麟、陶成章等“捐官”思想的影响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”,掌握兵权,实行中央革命的思想。适逢浙江弁目学堂招考新生,光复会推荐大通毕业生去杭州报考。负责筹建弁目学堂的蒋尊簋是光复会成员中参加同盟会第一人,正是他让这批经过民主革命思想教育的大通毕业生吸引进弁目学堂,日后好充当新军中的中、下级军官,实施革命,为浙江辛亥革命打下基础。这样徐拱禄与吕和音、徐用几个大通毕业生一起来到杭州,考入浙江弁目学堂。

  浙江弁目学堂中有许多光复会会员,在他们努力下,一方面宣传革命,一方面发展组织,弁目学堂的光复会有很大发展。当时徐拱禄和楼其志是弁目学堂的光复会骨干,来弁目学堂前光复会已详尽交代了任务,规定了联系办法。还教授了秘写方法,先写一封正常的书信,然后在字里行间用氯化钴溶液秘写,液体干后什么也看不见,要看时,用新毛笔蘸清水在字时行间里涂沫一阵,即露出了红色的字。

  1906年12月秋瑾为了在杭州新军界和三所军校中发展光复会会员,来到杭州。徐拱禄和楼其志得到通知,由张任天引导来到小客栈。第一次见到秋瑾,见秋瑾身穿一件玄青色湖绉长袍(和男人一样的长袍),头梳辫子,加上玄青辫穗,放脚,穿黑缎靴。光复会的青年会员们都称呼她为“秋先生”。徐拱禄和楼其志先将弁目学堂发展会员总体情况讲了一下,后又逐个介绍可以发展会员的个人思想状态。其中一部分人,秋瑾要亲自面谈。当时吸引的人数较多。后来有些人发生动摇,到最后巩固下来的有徐光国、 吴斌、吕和音、徐雄、柯制明、潘知耒、裘绍、周亚卫、邢复等。

  徐锡麟去安庆赴任前,邀请秋瑾到绍兴主持大通学堂,并约定分头活动,策划浙江、安徽两省同时举义,计划“以安庆为重点,以绍兴为中枢,金华、处州等地同时发动,分路攻取南京,占领江苏、安徽和浙江各省要地”。1907年初得知徐锡麟以及随徐同去安庆的两位同志来到杭州。应秋瑾之邀,吕公望、徐拱禄、章九成(号舒文,永康人)三个同乡一起来到杭州南屏山下的白云庵为他们送行。在场的还有秋瑾、吕逢樵、沈荣卿(名乐山,永康人)、丁载生等,大家欢聚一堂,畅谈革命前程。最后大家请徐锡麟临别赠言。徐慷慨曰:“谈什么赠言,法国革命,历八十年之久,其间不知流过多少志士之血,始告成功。吾国革命方识,吾曹此行,为流血而去,诸君革之成功,必须相继奋斗,勿视流血,为惨剧,而畏怯不前,吾之勖诸君者止此。”徐锡麟义无反顾地舍生取义,坦然地面对死亡,这种浩然正气深深打动了每个人的心灵,油然升起无比庄严神圣的使命感。

   《辛亥革命回忆录》(八)“我在辛亥革命之前”吕公望回忆:“徐去后,(作者注:约3月中旬)秋瑾在杭州结一秘密组织,参加者,余与朱瑞、顾乃斌、蒋六山、刘三春、张恭、程士毅、龚未生、楼其志、徐拱禄、朱健哉、蒋僎、王子经等十余人,而尹锐志、维峻姊妹往耒杭、沪通消息,任联络。”以上人员名单是军界、学界、会党等各方面的主要骨干,是杭州光复会组织领导者,他们正在积极策划和准备浙皖起义,是杭州光复内应的组织领导者。徐拱禄和楼其志是杭州弁目学堂的代表,他们参加了浙皖起义策划工作。

  皖浙起义临近,浙江多地案发,起义计划暴露。清军派兵前往绍兴,逮捕赵卓、秋瑾等人。他们担心新军中有光复会的人,出发前进行搜身检查。想通过搜身发现一些蛛丝马迹,并防备他们趁此机会传递什么。然而适得其反,这一搜,引起好多人的反感,消息不胫而走。“辛亥革命浙江大事记”载:“当士兵起身时,被武备学堂学生所闻,当即遣使知秋瑾。”

  武备学堂的头目将这重要情况向杭州光复会领导通报,这时急需找一个送信的人,这关系到秋瑾的安危,还要起到联络作用,将杭州这边情况向秋瑾汇报,取得下一步行动的指示。那么这个人要了解杭州实际情况,两边都熟习的人,特别是秋瑾要熟习,才能将秋的指示带回来。光复会决定派徐拱禄去绍兴给秋瑾送信。以使秋瑾等人迅速撤出大通师范学堂,避往异地。

  清军于11日晚由杭州出发,赶往绍兴。徐拱禄非常清楚自己的责任重大,关系到秋瑾的安危。一定要星夜赶奔绍兴,拿出日行200里的功夫飞跑,要赶到清军之前。12日清晨来到绍兴,直奔和畅堂,找到秋瑾。将密信《言清兵已发,速为定谋抵制》交给她,并把杭州情况汇报,大家对于当前变故,认为起义计划不能实施了,抓紧时间退出,保存革命力量。徐拱禄当时劝秋瑾快走,秋则认为她不会有事,要与大通共存亡。徐实在没有办法,取得秋瑾下一步行动的指示后,火速赶回杭州,传达到杭州光复会领导。临走时秋瑾又交代,大通学堂敢死队已潜入杭州准备举事,也需要迅速撤离,通知叶颂清后,就带他们撤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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